齐诗允匆匆走进大厦大堂中,包内的手提连续震起来,拿出来看到号码时,她眼尾带笑:
“阿允!我回来了!你在哪里?”
电话那头是陈淑芬,声音带着久违的轻快。而听到对方返港,nV人怔了两秒,语气也随即被对方情绪调动起来:
“什么时候的事?怎么突然回来?都不告诉我我好去接你呀!”
“哎,说来话长,今天上午刚到,因为我老豆昨日跌落楼梯——”
“Sorry,我应该讲清楚点,他是从教会楼梯跌落。一路跌,一路还讲耶稣保佑……”
至亲入院应是件伤心事,可淑芬在电话里已经忍不住笑,齐诗允也能想象到那个无厘头场景,但还是忍不住担忧地追问:
“Uncle现在人在哪里?严不严重?”
“在东华医院,我也在。”
“如果你得闲就过来啦,我老豆虽然跌断脚,但见到人来看他就会JiNg神奕奕开始布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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