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让坏脑查郭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查他最近所有行程、接触的案子、财务状况、甚至他家里人的动向。我要知道,他有没有收别人的钱,或者…有没有不该有的心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挂断电话,他颓然坐进沙发,将脸埋入掌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明知道这样的监视可能适得其反,但他根本控制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需要知道她的动向,需要确保她的“安全”在他可控范围内,更需要用这种方式,来对抗那种彻底失去掌控、仿佛她已脱离他世界的巨大恐慌和愤怒。

        失眠像钝刀割r0U,时间在Si寂和内心的狂风暴雨中被拉得无b漫长。

        怔愣间,他的目光开始木讷地环顾这间书房。

        书房太安静了,安静到每一啖氧气,都像是浮动着齐诗允时刻存在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是她最Ai待的地方,他总能在这里找到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曾互相依偎在落地窗下的长沙发里看书,在书桌前谈天到深夜,她蜷在他怀里学习德文词句,他耐心替她纠正咬字…还有无数个疯狂又温馨的夜晚,她的呼x1、笑声、T温,都在这里留下印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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