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了那片地方,随时可能没命。不是我讲大话吓你……这几个月内,我认识的记者Si了三个。其中有一个是跟我在阿富汗共事过的同行,当时他在我眼前,被流弹打中,连救都来不及。”
“上个月,我的临时团队因为队友退出瓦解,后勤和司机又相继都出现变动,没想到…过几日你就联系到我,说要来这里。”
“看来我们两个,是天生的。”
听过,nV人朝对方笑了一下,眼神一如当年与他在报社初识的样子。
从她决定来到这里,就有了足够的心理准备和最坏打算。即便是自己已经提前对接好了雇佣的保镖和当地的向导,装备也都JiNg良,但她也清楚,一旦进入战区,完全是另一番景象。
车窗外,安曼的街景飞速后退。这座城市b她想象中繁华,但也b她想象中陌生。
“阿乐,我想得很清楚。”
她喃喃道。
其实第一次有这个念头,是在泰国那个雨夜。而现在,这个念头日复一日在疯狂滋长,催促她前行的脚步,引导她去往最需要发声的地方去。
听到她的回答,陈家乐沉默了很久,然后他点点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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