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空中飘扬的除了真正代表政权的旗帜,更多的是绿sE的伊斯兰旗或是支持某位宗教领袖的横幅。上面印着看不懂的阿拉伯文,与墙上萨达姆壁画被涂掉的痕迹诡异地交融在一起。
与他们直行直过的每一辆皮卡上,几乎都架着一挺机枪,上面坐着不少身穿便服、裹着阿拉伯头巾的武装人员,双眼警惕地盯着每一辆过路车。
在这里,美军补给线的痕迹遍布,路边每隔几十米就有一卷带刺的铁丝网,锈红sE在hsE沙土上格外刺眼。
一辆损坏严重的军用悍马只剩焦黑的骨架,歪在路边的排水G0u里,车身上布满密集的弹孔,玻璃全部碎裂,周围的地面被烧得漆黑。
进入城中,时不时就能看到穿着传统的阿拉伯长袍,头上戴着格子头巾的男人,他们脚上却蹬着一双破旧军用皮靴,肩挎步枪,腰间别着弹夹和行动电话。
而被黑sE罩袍从头裹到脚的nV人,只被允许露出一双眼睛,她们紧抱着孩子,行sE匆匆,低着头快速穿过街道,尽量避免和外国人对视……
但当车胎碾过最后一道生锈的铁丝网时,窗外的世界忽然变了。
往东靠近幼发拉底河岸,沙漠逐渐稀疏,地平线上,开始出现一抹绿sE。
齐诗允并没有立刻看到想象中的烽烟四起,眼前是一片难以置信的开阔,土地平坦得像静止的hsE海洋,几乎能感受到整个地球的弧度,这就是美索不达米亚平原的开端———
被热浪扭曲的枣椰林映入眼帘,那些曾经挺拔的树木在战争中无人照料,枯h的枝叶颓丧地向下耷拉着,树下是颜sE浑浊的河水,流速缓慢,厚重得就像融化的陶土,沉默倒映着对岸村庄的残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