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零零二年二月末。
骆克道「K366.」私人包厢内,烟雾与弹奏的旋律一直挥之不散。
雷耀扬陷在沙发深处,烟头红光在昏暗里明明灭灭,就像他眼底压着未熄的余烬。窗外霓虹淌进来,为他略显瘦削的侧脸刷上一层流动的彩釉。
倏然间,门被大力推开,陈天雄裹着一身外头的冷意闯进来。
男人脱下外套抛在一旁,衬衫领口大敞,擘大对脚坐在对面的猩红丝绒单人沙发坐下,长腿一伸,靴底毫不客气地蹭在光洁如新的黑曜石几边缘。
“丢你老母!”
他先啐了一口,紧接着就开始张嘴Pa0轰:
“找你一晚,电话不听!call机不覆!雷耀扬,这间房的风水是不是特别适合你悼念你段失败婚姻?”
听罢,雷耀扬缓缓转过脸,目光如刀,刮过乌鸦的脸:
“陈天雄,你那张嘴如果不想要,我可以亲自帮你缝起来。有事就讲,没事就滚出去吠。”
“哇?火气咁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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