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看似力挽狂澜的各种手段,并不是为雷昱明的无罪辩护,而是在争取时间,把损失降到最低。但这些举措,不过是杯水车薪,根本不足以翻盘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真正致命的,是警方已经掌握了足以启动《有组织及严重罪行条例》的线索:冻结账户、追查关联人士、逐层拆解那条被刻意隐藏多年的利益链。

        风暴,已经不可逆转。真正的清算,即将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雷宋曼宁,仍住在养和医院的私家病房,所有情况都被严格保密。

        集团董事宋仕荣在几日前也被商罪科带走调查,互益由其弟宋仕豪暂代主席职务,紧急发布了几份安抚声明。有传闻称,雷宋曼宁苏醒后曾短暂清醒,但情绪极不稳定,医生严禁任何访客和工作事务。

        齐诗允坐在沙发里,听着看着这些报道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浮现。

        复仇成功的快意早已消散殆尽,围绕在周身的,是一种奇怪到不真实的cH0U离感,仿佛她只是个旁观者,却在亲眼看自己点燃的火焰如何吞噬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夜深人静时,当电视关闭,报纸收起,那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空茫才会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在这恍惚与混沌中,她脑海里,总会浮现那双带着恨意的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日,盯着窗外格外浓重的夜sE,齐诗允不禁想起圣诞节后,第二天下午的那通电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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