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夜声,和病房里仪器发出的轻微滴答声。
“诗允,你恨我吗?”
雷宋曼宁忽然开口,这问题令对方怔了怔,但她如实回答:
“恨。”
“现在呢?”
“……不知道。”
听到这回答,她微微g起嘴角,但那笑意里没有温度,只有种历尽千帆的无尽疲惫:
“雷昱明…”
“我知是你做的,诚实就好。”
听过,齐诗允身T瞬间绷紧,手指攥紧了衣角,既不否认也不承认。
雷宋曼宁又沉默一阵,才又缓缓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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