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,七十二小时之内,除却睡觉之外,齐诗允没有让自己的时间出现任何的空白。
回公司做最后交接,又去入境事务处办理签证材料,以及将方佩兰的骨灰,从蓬瀛仙馆带回了旺角的家中。
夜里,她把衣物分批装箱,留下的、不带走的、要处理掉的,分得清清楚楚。电话一通通打出,又一通通挂断,告别被压缩成最必要的几句,不给情绪任何扩散的机会。
她不能让自己停下来。
她害怕任何一刻会让她反悔的空白。
因为她此行,不是离开,而是走向一条不允许回头的未知之路。
早在五日前一个清晨,施薇便收到齐诗允递交的辞呈。既有意料之中的低落,也有这一天来得太快的惊异。
于是在与雷耀扬约定签订离婚协议的头一天,她紧急约了对方见面。
“Yoana,要是你不想呆在香港,其实可以考虑去多l多或者是纽约的分部。”
“以你的能力,过去还有大把机会晋升。”
“谢谢你Vicky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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