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走到这一步,除了唏嘘,只有无法言喻的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知道眼下的事态已经难以转圜,施薇轻轻叹了一口气,问得直接,也问得小心:

        “…你就这么离开他,离开香港,真的舍得?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落下很久,被咖啡馆内的香颂旋律慢慢稀释殆尽。

        齐诗允默默不语,目光投向落地窗外熙攘匆忙的人流,大家都在被时间推着向前,没有人回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苦笑了一下,她才轻叹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…不舍得,又能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总归…共他Ai过一场,也算无憾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她这句话,说得不算坚定,也不算有底气。与其说是结论,不如说是一种自我说服的呓语。

        无憾吗?怎么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遗憾是她亲手将彼此推入绝境,遗憾是那些本可期许的「以后」都化作了泡影,因为遗憾太多,多到她甚至不敢细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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