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今天,她却要在这里,等待雷耀扬在离婚协议上签下姓与名,与自己彻底切割关系。
直到敲门声响起,阿Ben端着茶盘进来,才将她从回忆的泥沼深处拽出。
男人笑着替她斟上一杯普洱,举手投足间都多了几分沉稳,但一张嘴,还是一如往昔的熟稔口吻:
“什么要紧事,还要雷太大驾光临提前过来?”
虽然报纸新闻上,陆续把齐晟当年惨Si的旧闻扒了个遍,但近期的风风雨雨和齐诗允眉宇间挥之不去的郁sE,让但不明就里的阿Ben还是忍不住担心:
“你同雷生好久都没来这里食饭,今天…什么日子?”
“我本来还想,等到月底把账目彻底核清,再打电话请你过目——”
“月底我不在香港,不,应该是说…我以后应该都不会在香港。”
听罢,阿Ben斟茶的手在空中顿住,眉头拧起,只觉得一头雾水:
“不是吧?移民?同雷生一齐?这么急,月底就要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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