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律师随后进来,向两人微微颔首,坐在了圆桌的侧位,介于他们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氛围陡然变得正式,方才那一眼间泄露的所有情绪,被迅速封存进法律的框架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律师轻咳一声,打破令人难耐的沉寂:

        “首先,我需要向双方明确一个前提:根据我方掌握的文件及记录,雷生在与齐小姐登记结婚后,于约一年期间内,已将本人名下持有的多处香港住宅及商业物业、数支基金产品、若gGU权、以及部分海外资产,还有这间酒楼上下两层单位,都已通过正式法律文件以赠与方式,过户至齐小姐个人名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上述赠与行为已完成,权属清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过,雷耀扬的下颌线绷紧了一瞬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过户文件,每一份他都记得。那时他签字签得何其爽快,甚至带着一种天真的笃定和所以然。他以为用自己拥有的一切去填充那份法律文件,就能筑起一道坚固的墙,将她永远留在他的世界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钢笔划过纸张时,流畅飞扬,与此刻的凝滞判若云泥。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,周律师先取出一式两份的《离婚协议书》,分别推到雷耀扬和齐诗允面前。声音平稳清晰,不带任何感彩:

        “基于上述事实,本协议主要处理剩余及特定财产的安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根据香港《婚姻诉讼条例》,双方基于婚姻已破裂至无可挽回而申请离婚。这是双方已初步审阅过的离婚协议最终版本,齐小姐已于上月二十五日签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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