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,是他一点点带着她,从抗拒到勉强接受,再到可以并肩站在高处看风景。这个过程里,有过她脸sE发白紧抓他手臂的时刻,也有过她克服恐惧后眼底闪过的细小光亮。那些画面此刻无b清晰,像慢镜头般在脑中回放,每一次重播都让心口的钝痛加深一分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自己在身旁,这漫长的十几个小时飞行,她会不会不适?会不会像最初那样,紧张得手脚冰凉?

        还有,独自一人降落在那个陌生Sh冷的城市,她能不能习惯?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她英文好,能力强,但毕竟人生地不熟…她总是把坚强的一面示人,习惯独自扛事,可越是如此,他越担心她报喜不报忧,真遇到难处也自己y撑。

        指间的烟燃尽,烫到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身子猛地一颤,将烟蒂狠狠摁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去m0烟盒,但里面已经空了,只能烦躁地将空盒捏瘪,扔到一旁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有好几次,冲动的火苗在雷耀扬x腔里疯狂燃烧,催促他下车,冲进去,不管不顾地找到齐诗允,把她拉出来,告诉她不要走,告诉他可以用任何方式补偿、赎罪、重来……哪怕是用强,哪怕她恨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指几次搭上车门把手,又无力地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,若强行拦下,只会将她推得更远,甚至彻底失去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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