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夜sE渐深,偌大的宅邸变得寂静可怕,仿佛每一个角落都还残留着她生活过的痕迹,却又空荡得能听见回声。
男人摩挲着左手无名指上不肯摘下的婚戒,不由得担忧。
这趟长途飞行,她独自一人…是怎么熬过来的?淑芬是否能够顺利接机?她所住的栖身之所,是否能让她感到一丝安稳?
无数个问题在他脑海中盘旋,却没有一个能得到确切答案。
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,什么叫无能为力,什么叫鞭长莫及。自己的财势和手段能在香江翻云覆雨,却在相隔万里的英l雾都面前,显得如此迟缓又没有方向。
客厅只留了几盏壁灯,光线小心翼翼地铺在地毯上。
那架深棕sE古董钢琴静静立在原位,抛光过的木纹在昏暗中泛着温润的光。
这是陪伴他数十载的堡垒,也是他情绪的泄洪闸。
男人沉默坐下,掌心划过琴盖表面,轻轻抬起来。
他望着再熟悉不过的黑白键,指尖却悬停。这时,从Y影里慢慢走出来,它没有像往常那样凑上来摇尾巴,只是走近两步,在雷耀扬脚边坐下,抬头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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