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她曾坐在这里,与自己四手联弹,跟他讨论技法,说起自己小时候怎么装病逃避练琴,也会忽然凑过来,吻住他……
音符忽然轻微一顿。
他很快接上,没有错音。
只是喉咙里,像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。
男人忽然想起雷义过世那晚,她从阶梯走下来,蹲坐在台阶上,不出声地听完了整首《安魂曲》。
后来她抚着琴壳,问他这架琴的来历。再后来,她坐上琴凳,用巴赫的康塔塔,把他的世界重新调回秩序。那时他看着她的侧脸,是真的以为有些破碎,是可以被陪伴修复的。
旋律推进到中段,右手短暂上扬,又被左手的低音无情拉回。
雷耀扬又想起一九九七年在维也纳,街角那间灯火通明的乐器行。
橱窗里的那架小型三角钢琴,乌木琴盖映着灯光,一切都显得温馨,而他笑着,问她会不会提前离场?
她当时怎么回答的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