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生活充实又平静,透着一种经过沉淀后的满足感。

        齐诗允认真倾听,偶尔提及自己这些年在香港媒T界的浮沉,语气尽量平淡,避开了最血腥惨烈的部分。但淑芬何其敏锐,从她偶尔的停顿和闪烁的词语中,早已拼凑出这场风暴的惨烈轮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追问细节,只是在对方提及“离婚”和“离开”时,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。

        望着杯中摇曳的茶梗,淑芬声音很轻地开解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允,你知道吗,刚跟山J分手,来l敦头一年,我几乎每晚都失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还想他,是觉得……自己过去那些年,好像活在一个巨大的错觉里。本以为找到了归宿,其实…只是别人的一段cHa曲,那种掏空感,很可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后来在SOAS读书,接触人类学,看多了不同文化里各种各样的人际关系、婚姻形态、家庭定义…慢慢的,就释然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感情也好,婚姻也好,都只是人类自己发明出来的一种制度或关系模式,它有它的功能和美好,但也承载了太多不必要的期待和束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最重要的是,你自己是谁,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他的一切,都应该是锦上添花,或者……至少不是让你窒息的重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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