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这时,屋檐下的高承才转身进去。
褚颜忍痛站起来,有阿辰带着,她走得很稳,本就不远的距离很快到了目的地,只是屋内Y冷的环境冻得她浑身打了个冷战。
房间中央阿森格已经升起了火堆,火光照见三四十年代的法军碉堡内部一片萧瑟破败,墙面上刻满了绝望的涂鸦,用法语写着‘疟疾’、“回家”等字眼。
几个男人脱下外套,用力抖落本就不多的雨水,有的到处观看,有的不知道跑去了哪里,都悠闲地像个没事人一样,只有褚颜坐在角落里冻得发抖,她刚生过病,又在雨里淋得时间最长,小脸已经冻得发白。
火堆旁边,森利在和向导阿森格用法语交流。
“这里距离河道近,所以基座高。”阿森格说。
旁边的大块头森利点点头,“你就奔这地方来的?”
阿森格摇摇头,“如果不是暴风雨,我们今天能赶到边境附近的废弃哨站,顺利的话第二天晚上之前就能到达昂松戈。”
森利点头,没再说什么,扭头不见了高承,起身去找左边高台上的阿辰,问:“承哥呢?”
“地下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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