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的……我的错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张烈和柳音也红着眼圈围了上来,却不敢靠近,只是无措地看着我,脸上满是心疼。井迅默默地收拾好地上的玉佩碎片,用一块乾净的布包好,然後走到桌边重新倒了一杯温水。房间里一片混乱,我的哭声成为了唯一的背景音,而轸影始终紧紧地抱着我,用自己的T温和耐心,试图温暖我那颗破碎冰冷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昏沉的意识在无边的黑暗中漂浮,像一叶找不到岸的扁舟,时而被人间的悲恸拉扯,时而又被温暖的怀抱包裹。但无论是痛苦还是安抚,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纱雾,模糊而遥远。直到不知过了多久,那GU灼烧四肢百骸的热度终於渐渐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虚脱感,我才勉强从长时间的昏迷中挣扎着睁开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客栈木质房顶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苦涩药味和窗外的泥土气息。我动了一下手指,才发现自己正躺在柔软的被褥里,身上换了一套乾净的宽宁中衣。守在我床边的已经不是几天前那些焦急的面孔,而是换成了柳音,他趴在床沿睡着了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Y影,脸上写满了疲惫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试图做起身,却发现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,这个轻微的动作还是惊醒了柳音。他猛地抬起头,看到我睁开眼睛,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,但随即又被小心翼翼的担忧取代。他顾不上r0Ucu0酸痛的脖子,连忙伸手按住我的肩膀,不让我再乱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……你醒了?感觉怎麽样?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因为长时间没说话而有些沙哑,语气里满是紧张和关切。他颤抖着手探了探我的额头,确定那里不再滚烫後,才长长地松了口气,彷佛悬在心口的大石终於落了地。他眼眶泛红,泪水在里面打转,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别……别急,你已经烧退了,但是身T还很虚弱,先躺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柳音温柔地扶着我重新躺下,又细心地帮我掖好被角。这时,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,接着井迅和轸影一前一後地走了进来。井迅手上还端着一碗刚熬好的药,看到清醒的我,他一向平静的脸上也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醒了就最好。把药喝了,对你身T恢复有好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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