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道成不解,宋太祖便解释道。
「如果对手只是要将林哲平灭口,方法有很多种,拿枪S杀、拿刀砍他,把他从楼上推下去都容易的多,像这样把人反锁在车内、活活烤Si的方法,风险太大,万一林哲平卯起来破窗呢?」
江道成恍然,宋太祖又说:「凶手很执着於烧Si这个意象,不只烧Si,还要被害人感到绝望,在看得见一线生天的地方痛苦挣扎,这是典型的处刑式杀人。」
江道成想起一事,脸sE随即变得苍白:「所以说,我老家……」
宋太祖的神sE露出一丝怜悯。
「根据火调科的报告,凶手刻意只在一楼点火,还事先把二楼通往楼梯的门用铁棍抵Si。」
江道成只觉脑门一阵晕眩,「那行文字呢?为什麽他们非得把事情嫁祸给代行人不可?」
「嫁祸……吗?」
宋太祖看了他一眼。
「我想我已经展现足够多诚意了,该换你了,你是不是该兑现你的承诺了,江道成学弟?」
江道成气息一窒,那天宋太祖将他诱回分局,在小牧面前b他揭自己的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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