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中什么都没看到,王乔乔的手只是突然定在半空,然后就流血了。这让他感到了莫名的烦躁,不论是这种无法参与的隔离感,还是因为那刺眼的伤口。这种小小的穿刺伤对于曾投身过艰苦战役的西撒来说简直是小儿科,可出现在王乔乔身上,却让他有种“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”般的忧虑。
但当他拿着药箱回来时,王乔乔已经用清水洗g净了胳膊,也找不到什么伤口了。
“波纹治疗。”她轻快地说道。
然而西撒自己的波纹都还没到如此地步,甚至他的老师都不一定做得到。王乔乔是一个超越他们极限的强大的波纹使者,西撒自嘲地想,他真是多虑了。
乔瑟夫舟车劳顿,被早早安排去休息了,王乔乔和西撒两个人在屋顶的露台上cH0U烟品酒赏海景。
“西撒先生,能借我一下你的打火机吗?我的火柴用完了。”王乔乔心想,要不是坐这几趟飞机,不允许携带打火机,她g嘛要每到一个地方就去买过时又麻烦的火柴。
“抱歉,我没有打火机。”西撒掏掏口袋,“不过,我还有剩下的火柴,你要用吗?”
王乔乔惊讶极了,她甚至差点脱口而出:“您的Ai好不是收集打火机吗?怎么会没有打火机?”
“没有看出来,您竟然是这样坚持老派品味的人。”王乔乔开玩笑道。
“也不是品味问题……”西撒将目光投向远方的大海,“还记得我在瑞士的时候曾经和小姐提到过,我的信件曾经因为失火全部被毁吧。那其实是因为我收集的打火机漏油导致的。”
“原来如此,那确实是很危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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