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之前被唐蔓青和顾秋辞C得太狠的原因,她的宝贝r0U根变得敏感得紧,早泄是一回事,敏感又是另一回事。像现在这样,被苏南栀小手握着,便不断弹跳鼓起青筋,又痒又难耐,连隐秘的xia0x也跟着有了Sh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南栀看着柳方洄的表情,正蹙眉忍受间,她喜欢的小角似的眉头又冒了出来。苏南栀喉咙发g,喉头一吞咽,半坐起身,握着柳方洄的r0Uj抵到了自己的x口。

        &0x一挨着r0Uj,便渴盼地张着小嘴x1附,一分开,流出y丝状似挽留。柳方洄因她的举动红了眼睛,苏南栀也想一PGU坐下去。二人也不知是谁g引谁,僵持着x口久久不入,只紊乱的呼x1声在屋里越来越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栀栀,栀栀,好想1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方洄最先忍不住,挺腰一耸,r0Uj顶端进入x口,似无数张小嘴嘬x1马眼,魂儿都跟着飘了。苏南栀没松手,她要掌握节奏,即使腿软,xia0x想要得厉害,也想试着自己骑乘让柳姐姐舒服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南栀慢吞吞地松开坐下,xia0x如开放的花瓣将吃花蜜的蜜蜂容纳进花瓣,缓缓坐起时,花瓣包裹着j身便涂出一层水亮的花Ye。她再次坐下,b上一次更深,含裹的r0Uj更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怪就怪柳方洄太长了,苏南栀那么努力,仍然有一截根部裹不住,还留在x外。她叹息一声,按住柳方洄的大腿,努力再往下坐了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哈~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行了,抵到甬道最深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南栀量力而行,转而扭了扭腰,带动着cHa入她T内的r0Uj也跟着晃了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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