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鹿言缩在程玄清怀里,两人在漏风的窗影下相拥。
外面游荡的丧尸时不时发出一声尖厉的哀嚎。
第二天,晨光刺破云层,照进屋内。
程鹿言撑起身T,风衣滑落,露出因为昨夜的激情而泛红的肌肤。
仔细检查一下,他们还没出那条长巷。
哥哥昨天应该是随手拎着她撞进这间民房歇脚。
巷道狭窄,两侧的红砖墙被血迹染得斑驳不堪。
“哥哥,我们要去城郊,总不能光靠两条腿跑。”
程鹿言咬着唇,脑子飞速转动。
没车,没小电驴,甚至连个滑板都没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