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迈开长腿,踩着拖鞋走过来。
男人走到床边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。
冷峻的面容如同大理石雕塑。
那双眼眸不再是浑浊的灰白,而是恢复了原本的深邃纯黑。
定睛一看。
真的会产生一种哥哥又回来了的错觉。
可是,他的视线一路往下,JiNg准锁定她腿间还在不断滴落的白浊。
空气里的气压瞬间降至冰点。
程鹿言吓得往后瑟缩,重重跌坐在柔软的床垫上。
这个动作反而挤压了红肿的花x,又是一GU浓稠的白浆被y生生挤了出来,顺着大腿根滴落在地上。
程玄清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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