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看了眼自己x口——那里有她刚才不小心抓出来的红痕,指甲印还新鲜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有点想笑,但又笑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清楚自己的优点,活好,不黏人。正因如此,她才相对有那么一点“黏”他——尽管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那种。

        裴照临闭上眼睛在床头靠了一会,穿上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到浴室门口,隔着门扬声:“时妩,我走了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里面水声停了一秒,很快又继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门带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照临舌尖顶了顶腮,终究没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出门前,他回头看了眼那张还带着T温的床,轻轻把门合上,动作轻得像怕吵醒谁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廊灯亮着,他靠在墙上,手环震了震,有新消息提醒。

        褚延像个老妈子,发了上百条SaO扰信息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