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似乎刚刚结束一场线上会议,眉宇间还凝着未及消散的冷峻,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低气压。这GU无形的寒意让瘫软的褚懿一个激灵,下意识地正襟危坐,勉强摆出端正的坐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好像在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褚懿敏锐地察觉到,空气中那缕原本沉稳的威士忌沉香,此刻带上了不容置疑的厚重压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悄悄咽了口口水,心脏在x腔里擂鼓般起伏,每一下都敲打着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吃午饭时,她也规规矩矩,握着餐具的指节都因紧张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不受控的是她的信息素,那抹薄荷檀香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识,不再需要她刻意调动,便已乖巧地、甚至带着一丝献媚的意味,缓缓跑了出来,如一缕清凉的薄纱,试图安抚空气中那躁动而压迫的威士忌沉香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示弱地臣服,显然对谢知瑾很受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直紧蹙的眉头悄然舒展,略显疲倦地叹了口气,放下刀叉,将目光投向窗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压抑的气氛,却苦了早已饥肠辘辘的褚懿。

        昨晚就用了几块面包草草果腹,还折腾到大半夜;今早又因心虚而食不下咽,现在检查完毕,松弛下来的神经让饥饿感排山倒海般袭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吃完自己盘中食物,她根本不敢开口要求添餐,只能眼神放空,近乎绝望地盯着光洁如镜的盘底,恨不得能用意念再变出一份牛排意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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