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懿愣愣的,完全没能从这急转直下的剧情里回过神来。
直到,那被卸下的臂环内侧,一根极其细小的针头在窗外透进的yAn光下,反S出一点冰冷的寒光,猝然刺痛了她的眼睛。
“谢总,能不能别把我关牢里TT”褚懿带着哭腔求饶道。
谢知瑾闻言,微微倾身,伸手捏了捏她吓得冰凉的脸颊,指尖带着一丝暖意,语气里掺入了几分清晰的戏谑:
“谁告诉你,我要让你坐牢了?”
“……!”这完全出乎意料的反转,像一道强光劈开了浓重的黑暗,褚懿猛地抬头,僵Si的神经在刹那间重新活了过来。
趁着护士低头为褚懿左臂上那处被针头长期压迫的皮肤细致上药时,谢知瑾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,
“我不希望她回来,能做到吗?”
“能!”褚懿几乎脱口而出,双眼瞬间被点亮。其实她早有隐约的猜测,原主的意识从未有过复苏的迹象,连那些属于过去的记忆都在她脑海中日渐模糊,这具身T,似乎正逐渐被她彻底占据。
我会初一十五给你烧纸的!她在心里默默补偿了一句,多少带着点占了便宜的愧疚。
护士完成工作,向谢知瑾无声示意,便如来时一般悄然退去,并T贴地掩上了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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