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凭什么谢知瑾可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,cH0U身离开,回归她的世界?凭什么只有自己被困在这残留着信息素气息的的房子里,像个被轻易安抚后就被搁置一旁的麻烦?

        那三天的炽热、纠缠、近乎失控的依偎,难道真的只是她单方面的一场迷梦?

        谢知瑾指尖的温度,颈间隐忍的汗意,那些落在她腺T上或轻或重的呼x1……难道全是易感期催生出的幻觉?

        不。

        褚懿猛地转过身,背对着那扇令人窒息的窗。眼底的迷茫和酸涩,被一GU越来越旺的叛逆怒火取代。

        让她在家休息?让她别出门?

        谢知瑾越是表现得平静疏离,她就越不想如她所愿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乎是带着一种泄愤般的冲动,褚懿快步上楼,冲进衣帽间,扯下身上的居家服,换上了利落的运动装。镜子里的nV孩,眼圈似乎还有点不易察觉的红,但下颌线紧绷,眼神里烧着一簇不服输的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偏要出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要去城郊,去振武拳馆,那是她最近习武的地方,是能让她抛开一切烦闷、只专注于力量和汗水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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