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目光径直投向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四柱床,层层叠叠的深sE帷幔被金质钩环束起,露出床上的景象。
谢知瑾在那里。
她穿着一件与褚懿身上款式相似、但质地明显更柔软单薄的酒红sE丝绒睡裙,长发披散,泛着的深褐sE光泽,衬得她lU0露在、外的脖颈和锁骨线条愈发清晰,甚至透出一种易碎的苍白。
她靠坐在床头,双手被一副JiNg巧的银sE细链锁在身前,链条另一端没入厚重的雕花床柱内部,长度仅容她在床上有限活动。
听到门响,谢知瑾抬起头。
她的脸被热水浸润过,褪去了风尘与W迹,却更凸显出五官的清晰与锋利,只是那双眼睛,如同封冻的湖面,所有的情绪都被压在厚重的冰层之下,只剩下刺骨的寒意和。
她看着褚懿走近,没有挣扎,也没有怒吼,仿佛一尊被强行拭去所有抗争痕迹、只剩空壳的雕像。
“看来我的侍从还算尽心。”褚懿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,她缓步走近,睡裙的裙摆无声拂过地毯。
她在床边停下,目光仔细逡巡过谢知瑾的全身,从Sh润的发梢到睡裙下隐约的轮廓,再到那副在烛火下泛着幽光的镣铐。
“这颜sE很适合你。”她饶有兴趣地赞赏道,指尖虚虚划过空气,仿佛在描摹那抹酒红,“b那身沾满泥泞的皮甲顺眼得多。”
谢知瑾的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,腕间的细链发出微不可闻的轻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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