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不对?”她轻声问,眼神澄明,“你标记我,你允许我靠近,这每一件,我都觉得再好不过。”
她伸出手,轻轻握住了谢知瑾垂在身侧的手腕,指尖搭在脉搏上,那里跳动得又快又重。
“如果一定要说有什么不对……”褚懿垂下眼,用嘴唇很轻地碰了一下谢知瑾的手腕内侧,一触即离,留下那片皮肤微微发烫,“那就是你对我还不够坏。”
她抬起眼,目光灼灼,像点燃的薄荷,清冽又滚烫:
“你可以再过分一点。可以质问我、b迫我、对我做任何事,只要那个人是你,只要最后只有我。”
“谢知瑾,”褚懿叫了她的名字,声音在齿间磨得又低又软,“别对别人这样,只对我。好不好?”
空气里的薄荷檀香突然变得极具侵略X,它不再小心翼翼地示弱,而是汹涌地包裹上去,缠住威士忌沉香,仿佛要钻进每一缕气息的最深处。
谢知瑾僵在原地。
手腕被握着的地方在发烫,颈后的腺T在发烫,连心脏都像被这直白到野蛮的宣言烫出了一个洞,所有关于X别、权力、理智的壁垒,在这一刻摇摇yu坠。
她忽然反手扣住褚懿的手,用力将她拉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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