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音里没有怒气,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、将一切尽收眼底的平静,这b任何疾言厉sE的斥责都更令人窒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泪水滚落的势头非但没有止住,反而因为这句话而更加汹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本能地想要偏过头,躲开那审视中带着恶意的目光,谢知瑾却已先一步用指尖紧紧钳住了她的下颚,不容抗拒地迫使她抬起脸,迎向那道令人无所遁形的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哭什么?”谢知瑾的拇指慢条斯理地揩过她Sh透的脸颊,动作近乎温柔,语气却依旧冷冽,“这不是你想要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顷刻间,浓烈的威士忌沉香如一张无形的网,将空气中那缕早已紊乱的薄荷檀香彻底笼罩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知瑾的信息素如同她本人,醇厚、强势,蛮横地占据所有空间。而褚懿的信息素,则像被投入烈酒的薄荷叶,那点清凉瞬间被灼烧、扭曲,散发出甜腻的气息,徒劳地挣扎后,便彻底沉溺于醇厚的酒意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气息的征服,远胜一切肢T禁锢。

        褚懿的肌肤先于理智苏醒,每一个毛孔都在饥渴地张开,疯狂汲取着能平息T内烈焰的源头。生理的渴求将她撕裂,她在谢知瑾的手中颤抖得如同即将碎裂的琉璃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知瑾敏锐地捕捉到了这气息的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感受到了吗?”谢知瑾的声音低沉下来,带着磁X,直接敲打在褚懿最脆弱的神经上,“你的身T,b你的嘴诚实得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松开了钳制褚懿下颌的手,沿着对方绷紧的颈线缓缓下滑,指尖所过之处,激起褚懿更剧烈的战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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