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懿的指尖,成了点燃谢知瑾陌生yu火的唯一火种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一根手指的试探X侵入,到第二根的加入所带来的更为饱胀的填充感,谢知瑾的身T经历了一场无声的侵入。她的身T开始违背理智,腰肢无意识地微微抬起,迎合着那缓慢而坚定的cH0U送,内壁的软r0U变得异常贪婪,热情地缠绕吮x1。

        初始的紧绷和细微的抗拒,在褚懿近乎顽固的耐心和JiNg准的撩拨下,逐渐土崩瓦解。

        当褚懿察觉到内里的Sh滑与柔软足以容纳,并小心翼翼地加入第三根手指时,一种被彻底撑开的、略带撕裂感的饱胀,让谢知瑾仰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。

        三根手指并拢,缓慢而有力地在她T内开拓、探索,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mIyE,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。甬道内壁的软r0U早已变得异常敏感且贪婪,紧紧地缠绕、吮x1着那不断运动的指节,仿佛在渴求更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啊……”她再也压抑不住,猛地仰起头,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,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呜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理智在0的连番冲刷下岌岌可危,褚懿的每一次深入,都JiNg准地碾过那个最敏感的点,轻而易举地在她T内掀起新的情cHa0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知瑾像一叶无助的扁舟,被抛上的顶峰,又坠入灭顶般的极致眩晕之中,周而复始。

        数次短暂而剧烈的0,如同连绵的地震,彻底瓦解了谢知瑾身T的防线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种更深层、更原始的变化,正从Omega的本能深处被唤醒,先前那令人战栗的快感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、蚀骨的空虚和渴求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威士忌沉香信息素在这一次次高峰的催化下,仿佛彻底陈化、沸腾,变得无b醇厚、诱人,并且带上了一种明确无误的、邀请标记的甜腻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