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瑾坐在沙发上,看着褚懿在自己面前展露无遗的脆弱,心中那GU因发情期前兆而起的燥热,奇异地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掌控yu所覆盖。
“跪下。”她命令道。
褚懿依言上前,屈膝跪坐在谢知瑾腿边,仰头望着她,像一只等待主人抚慰的大型犬,眼神Sh漉漉的,满是渴望与祈求。
薄荷檀香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弥漫开来,浓烈地萦绕在谢知瑾周身无声的恳求。
谢知瑾伸出手,没有去碰触那些敏感地带,而是用指尖缓缓描摹过褚懿的锁骨、肩线,感受着肌肤下细微的战栗。
“记住这种感觉,”她低声说,威士忌沉香的信息素撩拨着褚懿的本能。
她的触碰时轻时重,时而掠过x前内衣的边缘,时而滑向腰侧,却始终避开最敏感的点。
褚懿的呼x1彻底乱了,身T紧绷,信息素波动得更加剧烈,汗水从额角渗出,顺着下颌线滑落。她难耐地向前倾身,几乎要贴上谢知瑾的膝盖,却又在对方一个淡淡的眼神下僵住,不敢僭越。
“想要?”谢知瑾明知故问,指尖终于若即若离地拂过褚懿大腿内侧的皮肤。
“想……谢总……求您……”褚懿的声音带着哭腔,理智在易感期和信息素的双重冲击下摇摇yu坠,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和对眼前人绝对的服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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