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剧烈地喘息着,眼眶通红,泪水终于滚落,混合着汗水,狼狈不堪。
身T还在细微地cH0U搐,信息素混乱地波动着,却再也不敢擅自涌动,只是可怜兮兮地萦绕着她自己,不敢触碰谢知瑾一分。
谢知瑾垂眸看着眼前濒临崩溃却又强行压抑的0U回手,拿起桌子山Sh巾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每一根手指。
她的呼x1b平时快些,颈侧也透出一点红,但她的姿态却依旧从容,甚至带着点事后的慵懒。餍足感和她的冷静混在一起,有种说不出的压迫感。
“记住刚才的感觉,”她将用过的Sh巾丢进垃圾桶,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,却b任何时候都更具穿透力。
随后,她伸手,用微凉的指尖抹去褚懿脸颊的泪痕,动作轻柔,话语却字字清晰:
“我的人,就要守我的规矩。易感期也好,平时也罢,没有我的允许,不准做多余的事。”
她指尖在对方下颌处微微一顿。
“明白吗?”
褚懿在巨大的生理和心理冲击下颤抖着,她甚至不敢与谢知瑾对视,只感到那道目光如有实质地落在自己身上,沉重得让她无法呼x1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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