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瑾的吻很轻,只是两片唇瓣相贴,微微摩挲,像试探,又像安抚。她的气息带着威士忌的醇烈,却又在吐纳间化作缠绵的暖意,一点点渡进褚懿的唇齿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褚懿僵着背脊,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了床单,却不敢闭眼,她看见谢知瑾垂下的睫毛,在眼下投出浅浅的影,那么近,那么静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知瑾的掌心贴上了褚懿的后颈,指尖轻轻r0u进发根,她的唇瓣微启,褚懿的下唇,轻轻吮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褚懿浑身一颤,喉间逸出极轻的呜咽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得了信号,谢知瑾的吻骤然加深,她探出舌尖,描过褚懿的唇缝,而后长驱直入。威士忌的气息瞬间侵占了所有感官,浓烈、滚烫、带着侵略X的甜涩。

        褚懿被她吻得发软,下意识张开了齿关,任由那舌尖g缠自己,T1aN舐上颚,扫过齿列,每一次触碰都激起细密的战栗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知瑾在吻中尝到了褚懿信息素的味道,清冽里透出一点慌乱的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心底那潭深水终于起了波澜,吻得更深、更重,像要攫取对方每一寸呼x1,她的手从后颈滑到褚懿的背脊,将人按向自己,睡裙的丝料摩擦出窸窣轻响,在暖热的空气里烧出无形的火。

        褚懿被她吻得缺氧,头脑昏沉,身T却像自有意识般回应起来。她生涩地追寻谢知瑾的舌尖,手指攀上对方的肩头,指尖陷进柔软的衣料。

        世界缩成方寸之间,只有交缠的唇舌,灼热的吐息,和几乎要将彼此融化的信息素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,谢知瑾才稍稍退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唇间牵出一道细细的银丝,在昏暗光线下倏然断裂,褚懿喘着气,眼眶Sh漉漉地望着她,唇瓣被吻得嫣红水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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