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锦被押出维修站,没有一个人敢出手相助,顾惟深才新上任不到一周,就已经名声大噪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辆车窗密闭的黑sE运输车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厢里还有几个同样穿着灰白衣服、眼神充满恐惧的男nV,都是触犯了《平衡法》各类条款的“对象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烬靠着冰冷的内壁,电子镣铐随着车辆行驶震颤,腕骨被磨得生疼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飞速倒退的,是她小心翼翼隐藏了七年的、作为人的世界,正被毫无留恋地剥离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他们被压送到了目的地…

        更衣室的冷光灯打在皮肤,陆烬——不,是陆锦,本能地蜷缩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机械臂递来新的衣物,展开的瞬间,她呼x1凝滞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预想中屈辱的束缚装,而是一套剪裁简约的浅蓝sE裙装,面料柔软,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洁净皂香。

        与她七年未碰触过的任何nVX衣物都不同,它没有多余的装饰,却奇异贴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沉默穿上,轻得像一片云,又重得像七年时光。

        颈后的抑制贴已经被揭掉,那里皮肤敏感,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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