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次,第五次.....
身T已经不再听从她意志的指挥,完全被原始的生理反应支配。
&0的间隔越来越短,身T被强行推上顶峰,又迅速被拉下,几乎来不及喘息,下一波更剧烈的冲击又已降临。
她像一条缺氧的鱼,张着嘴鼓腮艰难呼x1,x脯起伏,rT0u上的电极片微微发亮,持续释放着折磨X的微电流。
到了第二十三分钟,第七次0时,更彻底的失禁发生了。
一GU温热的水Ye从她腿间另一个小孔激S而出,与之前涌出的AYee混合在一起,将下T、大腿和床单弄得更加wUhuI不堪。
尿Ye的味道混杂进来,陆锦残存的意识里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羞耻和崩溃。
她不再挣扎,剩下身T间歇X的、无意识的cH0U搐以及细翁的SHeNY1N。
晨光彻底笼罩房间,却照不进陆锦眼中分毫。
这时她才意识到,此时此刻还是白天…
被人以最羞耻的溃态固定在床头,汗水、涎Ye、泪水,还有那些不受控制涌出的TYe混合在一起,全身Sh漉漉地泛着一种ymI的光泽,宛如被反复冲刷的JiNg致瓷器。
白砚的视线停留在nV人身上,呼x1在不自觉中加深、加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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