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逍哼笑-声,终于将视线完全转向白砚,手臂却将陆锦搂得更紧,让她布满痕迹的背脊完全暴露在砚的视线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白辅导员,真是尽职尽责。”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,“不过,如你所见,她现在恐怕…没力气听你讲课。白砚向前走了两步,他推了推眼镜,目光JiNg确地扫过陆锦颈间深刻的咬痕、颤抖的睫毛、还有在0末尾的身子,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眼神没有任何y邪,只种冷静到极致的观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必要的生理清理和恢复,也是心理重建的前置环节。”白砚的声音依旧平稳,甚至伸手m0了m0陆锦的脸,”谢先生是否允许我,现在开始履行我的职责?毕竟,让她尽快明确自的位置和责任,对所有人都好,也能避免…不必要的伤害和抵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特意加重了责任二字,目光与谢云逍在空中短暂交汇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显然是认识的,而这认识之中,似以乎存在着某种无需言说的默契——关于如何处理像陆锦这样的最底层。

        谢云逍盯着白砚,嘴角那抹玩味的弧度加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松开箍着陆锦的手臂,0U出时连带着汩汩的也流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骤然失去支撑和堵塞,陆锦腿-软,直接向侧方瘫倒在床上上,腿间一片狼藉,她蜷缩起来,发出痛苦的cH0U气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好。”谢云逍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并未完全褪去的衣物,看着不堪一击的陆锦,又瞥向白砚,”那就交给白辅导员了。希望你的辅导…能让我看到成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”请放心,”白砚微微躬身,语气毫无波澜,”这是我的专业。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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