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无声地退到墙边的椅子坐下,如同一个沉默的守夜人,或者说,一个等待实验T苏醒的记录者。
房间内只剩下均匀的呼x1声,以及那无形中持续进行的、将一个人从灵魂深处缓慢重塑的进程。
第二天清晨,陆锦在一种陌生的束缚感中醒来。
颈间的皮质项圈紧贴着皮肤,她试着动了动,金属链条发出响声,一个骇人的事实呈现出来——她被锁在了床头。
晨光透过百叶窗,在白砚身上投下明暗相间的条纹,男人就坐在离床不远处的板凳上,眯着眼睛睡觉。
陆锦的心脏在x腔里被重重撞击,她强迫自己保持冷静,目光扫过房间,床头柜上有一把银sE的餐叉,在晨光中微微反光。
机会。
她尽量轻缓地移动,链条的每一次轻响都让被无限扩大,指尖终于触到冰凉的金属。
陆锦握住叉子,将一根齿尖探入项圈锁孔,这是她赖以生存的技能,锁芯内部构造简单,很容易找到其中的关卡,差一点点,一个扭动就好…
”手艺不错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