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毛细而英气,眉峰处有一个自然的微挑,眼睛是她险上最动人的部分,形状是漂亮的杏眼,瞳孔像浸在清水里的琥珀,此刻惊惶水sE。

        紧抿着的唇——饱满,下唇缀着-颗小小的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视线继续向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衣物,x型饱满,显出纤细的弧度,那是经历过良好训练与磨难后淬炼出的身T,柔韧中蕴藏着力量,即便在如此屈辱的禁锢下,依然有-种不愿折弯的生命力.

        “很漂亮的身T。”白砚的指尖顺着下颌线滑至颈侧跳动的动脉,“谢谢您的配合,陆锦小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锦暗自咬牙,就在白砚指尖掠过她锁骨凹陷处的刹那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手腕猛然发力,借着锁链绷直的瞬间回弹,她用尽全身力气拽住白砚的衣襟向下一拉!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似乎未料到她仍有如此爆发力,加上姿势重心本就在前倾,竟真的被带得失去平衡,猝然压向床铺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锦顺势翻身,膝盖狠抵住他的腰腹,手中紧握的银叉寒光一闪,锐利的齿尖已SiSi抵上他颈侧温热的皮肤,微微陷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开我。”她喘息着,“解开项圈,让我走。否则——”手腕用力,叉尖刺破表皮,一缕浓厚的血丝渗出,在白砚苍白的颈上格外刺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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