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熟练拿起剪刀、镊子与锯刀,每一个动作都乾净俐落,尽管动作重复无数次,她仍维持着某种专注的节奏。程韦白在一旁帮忙纪录,她则专注观察细节。
「颅骨左侧有压痕,角度往上。」叶偲缇沉声说:「这不像坠落,像被什么东西从下往上打击。」
程韦白愣了愣说:「那??就不是意外罗?」
「还不要下结论,先看内出血的分布。」
叶偲缇一边检查一边思考,这种平静与理X,对她来说就像一种庇护。与莫怀孜在一起的那种失控、柔软、温度鲜明的世界,完全不同。
但她一直努力不去分心想到那一个礼拜。
程韦白一边拍照,一边忍不住问:「叶法医,大家都说你最近气sE好很多唷!」
叶偲缇微微一笑回:「嗯。」
程韦白揶揄的拉长语尾说:「而且大家都有点好奇你跟莫怀孜怎么突然走很近?」
叶偲缇抬起眼显得讶异问:「为什么会这么说?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