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先这样吧。”他说。
“还有什么想要的么?”
像是某种补偿,或者是例行公事的询问。
那晚妙穗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。
谢穆为什么没直接答应。
对他来说应该很简单。
问题或许不在于能不能,而在于想不想,或者更深——在于这意味着什么。
她突然清醒。
宠物只需要被养着,陪主人玩儿就是最重要的事情。
主人给物质,获取一些毛茸茸的的慰藉。
而她是张开腿承受他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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