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睡了。”他说,声音压得扁扁的,“爹今天……没真醉。”
意思是,今晚可能没事。可能。
她终于转过头看他。
他嘴角有点青,爹今天白天神志清醒的时候揍了他。
沉默落下来,厚厚地盖住两人。
远处有野狗叫。
“妙穗,”他忽然叫她的名字,不叫姐。“我们现在就走吧,不等我成年上大学,还有好久呢。”
他眼睛很亮:“我算过了,捡瓶子也能活。我们一天捡两百个,就能吃上饭。三百个,就能租个棚子。有顶的。”
她鼻子里哼了一声,不知道是笑还是什么。“然后呢?”
一听就知道是胡说八道。
“然后,”他认真地说,“然后我赚钱,你去念书,你聪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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