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弟弟个子高了,声音变低。
父亲不打他了。
但看他的眼神,多了别的什么——警惕,估量。
弟弟察觉到了。
一天晚上,他在黑暗里说:“他在算,算我什么时候能还他的债。”沉默了一会儿,“我算得b他快。等我算清了,我们就自由了。”
自由。她想象不出形状。
“姐。”他叫了一声,这次很轻。
“嗯。”
“我们会好的。”他说。
不是疑问,是陈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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