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烈想回应,舌尖却像灌了铅。他能“听”到陆云深在那头疯狂敲击键盘、切换监控画面、尝试所有已知的反制协议——可没有用。那些对付电子战、能量屏蔽、甚至脑波g扰的手段,在这座三万年前的祭坛面前,幼稚得像孩童的玩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分析了波纹频率……它遵循一种拓扑折叠算法,现代科学没有对应模型!我在尝试逆向推导,但算力不够……天工的主机过载了!”陆云深的声音里第一次露出某种近似“绝望”的东西——不是放弃,是明知无路可走却还要撞墙的焦灼。“秦烈,你动一下!随便什么古武术式!引发能量反冲也许能打断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动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烈眼睛充血,瞪着祭坛边那个正在“解说”的怪物——余沧海。那老家伙半人半虫的躯T在r白光晕里显得格外诡异,可他吐出的每个字,都像冰锥扎进秦烈耳膜: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播种者埋下的种子,叫‘归一协议’。所有超出协议的变异,都会被视作错误。平衡种,就是修复错误的工具。”余沧海那只全白的眼睛转过来,空洞地盯着秦烈,“你在失去的,小子,从来就不是‘你的’东西。是bug。是系统要清理的异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去你妈的……异常!”秦烈嘶吼,罡气在濒临崩溃的灵枢脉里炸开一簇火花。他猛地抬起右手——只抬了十五厘米,就像被无形巨手摁住,臂铠上的暗金光芒明灭不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一下,脑内读数又跳:左脑29.3%,小脑32.9%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秦烈!停下!强行对抗会加速同化!”陆云深在吼,但秦烈能“感觉”到——那声音深处的无力。陆云深最擅长的,是用数据解构世界,用逻辑铺出道路。可现在,他面对的是一个完全不理睬逻辑的远古造物,而他最好的兄弟,正在那造物里一寸寸熄灭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秦烈视线开始模糊、r白波纹要彻底吞没他最后一点意识星火时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入口处,爆炸的巨响裹着烟尘碎石轰了进来!

        两道身影冲破烟幕。前面那个年轻男人左脸覆着机械义T,眼眶里红光狂闪,但步态踉跄如醉汉——正是陆云深监控里那个左脑超载的破界者。后面那个,暗金劲装,右肩染血,手中短刀滴落的血珠在r白光里蒸出猩红的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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