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妈妈看了一眼水钟,如今才过晌午,秦夫人就急成这样,更别说此时从军中g0ng中送信回来的人,颜述他们尚能在外院接待应付,真要等到陛下派出的信官来了,那才有秦夫人急的。
“夫人、夫人您就暂时歇一歇,等到陛下宣召送下来,您还得带着家里人接旨呢。”平妈妈安慰道。
“这、望舒和锦娘去哪儿了,她们不陪在我身边,我心里还是慌得很。”
“表小姐和大小姐没有诰命,这个时候都在内院待着呢。”
“啊……是呀,是这样。”恍然大悟地“哦”了一声,秦夫人这才总算肯坐回去,端着茶饮了一口,便蹙着眉说着茶凉,平妈妈连忙唤着丫鬟们换茶,转身又继续与姨娘宽慰着秦夫人,这个时候,家里也就她们两人能陪一陪秦夫人。
话说两端,陆望舒这天一亮就来陪着颜子衿,前一日颜淮的家信送来,她想着颜子衿大概会睡不着,果不其然,今早来时,便见颜子衿已经坐在妆台前发愣,这化雪的天气本来就冷,纵使屋里烧了炭,也不能只穿着单衣。
走近了些,才看清楚颜子衿实在憔悴得离谱,都不用去想有没有睡着,估计这一晚颜子衿都没有合过眼,此时在家中倒是无人太管束,但一会儿g0ng中旨意到了,颜子衿可是要去听旨的。
这个时候让她回去休息也实在来不及,陆望舒只得忙唤着木檀她们备了胭脂水粉,自己亲自替颜子衿描妆,好遮一遮这眼角的乌青。
听陆望舒说估m0着颜淮回来也得等到戌时,颜子衿看着镜中的自己,呢喃了一声好久呀,陆望舒未做他想,只专心替她描着新妆。
这些天,她亲眼见着颜子衿因得g0ng宴之事被折磨到恍惚,勉强恢复一段时日,又因为安王这件事惶恐到心神不宁。
陆望舒听她说了那日的经过,Ga0不清楚为何一个藤球就惹到了这位安王殿下,更Ga0不懂为什么安王会突然要娶颜子衿。
不知安慰了多少次,可每一次连她自己说着都觉得心里没底,更莫说颜子衿听着,好在颜淮总算回来了,有他在家中,即使什么都不做,都令人感到各外安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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