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正抱成一团忘我缠绵,并未察觉到洞口处的视线,可似乎实在太过忘情,大半个身子已经从隐蔽处露了出来,nV子堕鬓散髻,整个人几乎缠在对方身上,香肩半漏,绣鞋已经掉了一只,直将罗袜用力蹬着假山石;而抱着nV子的则是一个JiNg壮汉子,这样冷的天,他此时浑身上下只剩了一条布K,衣衫随意丢在脚下,手掌紧紧捏着nV子的腰,这人一声“娇娇”,那人一句“郎君”,鸳鸯交颈间恨不得就这么融在一处,两人的身子此起彼伏,低Y浅喘声更是肆无忌惮,颜子衿站在洞口都能听得个真切。
慕容环取了手炉刚走回来,就看见颜子衿呆住了般坐在风口处,连忙上前将她拉到一旁避风,正好木檀也取了鞋子回来,等到两人都收拾完毕,慕容环顺势就要往山洞口处的近路走,颜子衿却惊鸟般一把拉住她,眼神闪烁,嚅嗫许久这才开口说着赏梅还未尽兴,不如再四处看看,便强行拉着慕容环往旁侧走,故意绕开了那寒冬春意的假山洞口。
手肘撑在窗边,颜子衿目光看着外面,眼里却又似乎空若无物。
颜子衿如今也是习惯了这风月事的人,而且年岁渐长,从旁人口中听得多,自己也曾撞见过一回,也知这郎情妾意之下,寻了角落欢合也不是什么稀奇事,倒不至于惹得她这般惊慌失神。
令颜子衿这般恍惚的,却是那与情郎相会的nV子,那身衣服颜子衿明明才在宴上见过,因得夫君早逝,所以即使在这样的场合也穿得素雅,只一身淡紫sE的玉兰花纹样袍子。
仿佛恰到好处般,颜子衿正想着此事,一转头,那玉兰花袍子的主人已经施施然走入阁中,神sE恬静,语气温婉,一边与周围的妇人们说话,一边走到自己原来的位置坐下。
“看什么呢?”慕容环见颜子衿又在出神,实在忍不住出声又提醒了一句,结果对方没有立马接她的话,顺着颜子衿目光的方向望去,顿时恍然大悟道,“还在好奇我家嫂嫂呀。”
“我……我记得……”一时不知该怎么开口,颜子衿犹豫了好一会儿这才试探道,“我记得你家这位嫂嫂才守孝不到一年……”
“嗯,七哥哥病逝得突然,与嫂嫂并未来得及留后,本来这样是可以由公婆做主和离,嫂嫂这样年轻,也不耽搁她今后嫁人,但嫂嫂和七哥哥夫妻情深,宁愿守寡也不愿和离。母亲又是感动又是心疼,怕她在家里一直伤心过度坏了身子,所以即使还在孝期,也特地带了她出来散心。”
耳边响着慕容环的话,颜子衿的目光却依旧牢牢落在这位端庄妇人身上,她和自己刚才看到的那个人,真的是同一个人吗?
颜子衿的注意力兀地被她x1引住,目光落在对方身上,鬓发有些许的凌乱,毕竟重新梳妆后,和之b起来总会有些不同,衣袍看着规整,但袖角衣摆处还是有些一时难以抚平的褶皱,那双绣鞋隐在裙下,但行走活动间,却还是能看见鞋边沾染的石土雪泥。
颜子衿撞见他们两人后匆匆拉着慕容环回来并没多久,这妇人身上的衣裳瞧着也还是那一身,那岂不是说明她与那人分开后就这么直接回来了。
本想着定是自己看错了,种种迹象却无一不在告诉颜子衿她们就同一个人,可、可她如今还在亡夫守孝,淡衣素鬓,那刚才与她一起的男子又是谁?他们怎么会这般胆大到,在别家院所做这样的事?那她身上此时,岂不是还残留着那个男子的痕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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