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想,他想要一个名正言顺,他想要堂堂正正站在颜子衿身边,以哥哥的名字,也不仅仅只以哥哥的名义。
双手转而掐住颜子衿的腰,帮着她直起身子,两人刚分开些许,颜子衿的身子忽地不由自主开始痉挛发抖,那堵在T内许久的东西,竟趁着这个机会顺着缝隙溢出。
颜淮也没想到会是这样,他看着从两人之间流出的东西,猛地咬紧了牙,起身将颜子衿一把压倒。
马儿正悠闲地吃着荒草,忽听见身后车厢内传来一声巨响,惊得连忙抬起头,但身为驾车的马匹,早就被人训出沉稳的X子,四处瞧了瞧,便老老实实地低下头去。
后背撞在车壁上,疼得颜子衿直哭,可颜淮仿佛就是为了这样,车厢内本就仄b,被颜淮堵在身下,更是一丝一毫多余的空隙都不肯为她留。
抓着软枕塞在她腰下,等到将其弄得乌糟糟便再换一个,到后面颜淮手边已经没有东西可拿,这才用手上托起颜子衿的腰T,连手上已经黏腻Sh滑了也舍不得放下。
“它在发颤。”
抓着颜子衿的手盖在她自己的腹部,让她自己去感受,牙齿轻咬着她的耳尖,身下力道一次b一次重,颜子衿紧揪着他的衣领,这个时候颜淮可顾不上什么遮掩,贪恋着两人肌肤相贴的舒爽。
“那些人遇见后,gXia0苦短,可顾不上去寻什么地势,树后、墙下、檐下,凡是瞧不见人的地方都可以。”
“像咱们现在这样也不是不行。”
“锦娘、锦娘,你瞧见他们在那假山里是什么样的,说说看,我教你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