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说起那江家三郎,自与颜家解了婚约后,也不知是遭了什么邪,竟忽地大病一场,病好后仿佛换了一个人般,不似以往纨绔跋扈,竟老老实实待在家里读书学习,正好与颜明参加同一年科举呢,大家私下都说,莫不是被安王吓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又与安王有什么g系?”陆望舒好奇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安王与江大人是忘年交,因为年长江三郎几岁,又得江大人默许,所以有时候竟会代其父说教江三郎,江三郎怕他得很呢。你也知江家与颜家有过婚约,后来那安王不知怎么闹着要娶锦娘,都闹到娘娘面前了,还b着江家解除婚约,听说那江三郎一开始说什么都不愿的,非要娶锦娘,”秦夫人打出一张牌,抬头看见颜淮三人齐齐望着自己,无奈一叹道,“江夫人私下跟我说,那安王竟趁着江三郎出城上香的时候提着剑拦住他,也不知两人说了什么,回来人就生了场大病,结果一醒来就答应取消婚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”没想到这后面还有这层隐情,颜子衿听得入神,手里的牌捏了许久,还是颜淮出声提醒她这才急忙打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不知道这江家如今是个什么想法。”秦夫人正好吃了个碰,喜笑颜开地继续开口,“我本来以为那三郎和锦娘生过冲突,又自视甚高,瞧不上颜家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自己瞧不上,也代表不了江家其他人。”颜子衿说着,她不待见江三郎,不过江家那些姑娘也是接触过几回,虽有些小小的娇蛮脾气,可也不似他那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江三郎又是个什么情况,明明和自己不对付,当初应下婚约,估计是抵不过父亲或者三皇子他们的安排,可后来得知那时的颜子衿是江柔,正好可以借此机会解了这门亲事,为何他会不肯?

        瞧见颜子衿又在出神,秦夫人连忙唤了她几句:“怎么陪我打牌都在出神,当心胡乱打出去点了别家的Pa0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点就点吧,反正我只是个拉来凑桌角的,”朝母亲撒着娇糊弄过去,颜子衿忙m0着牌道,“我又听平妈妈说,今年不用进g0ng贺年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皇后娘娘病才好,劳累不得,太子妃还一直在床前侍疾呢,”秦夫人说道,“长公主殿下也要离京,这段时间都不在g0ng中,一直陪着师父在观里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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