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漱花儿、漱花儿,你之前说专门给新娘子做缠花,要用几瓣作底来着?”其中一个小丫鬟一时记不起来,连忙开口问道。
“九瓣。”
“为什么要用这么多,是为了讨‘长久’的寓意吗?”
漱花儿低头缠着手里的牡丹花下意识回道:“是的吧?一开始我也不懂,我们给阿瑶做缠花的时候,阿临也问过为什么要九瓣,因为娘教我就是这样教的,所以我就这样说了,只是阿临听了后就说,原来是为了取‘长长久久’的好兆头呀。”
话音刚落,四周顿时安静得吓人,连本来在一旁练习拉弓搭箭的杨天昭也停下动作看向这边,漱花抬起头还有些茫然,旋即身子猛地一颤,她缠花实在太过专心,这才迟迟想起来,颜淮还在此处,甚至就在石桌对面坐着。
来这里之前,颜子衿身边那个叫木檀的姐姐就曾经叮嘱过,知道漱花独自一个人会忍不住思念亲朋,所以平日里不拦着她与旁人聊起关于寨子里的事,但是不可以在颜子衿,尤其是颜淮面前,提起关于顾家的任何事情。
察觉到失言,漱花顿时慌乱地不知道如何是好,更别说颜子衿此时还不在,缠花从手掌跌落在地上,她不敢去拾,连忙起身手足无措地开口:“对、对不起,我、我下次不敢了……”
杨天昭虽然不知顾见卿与颜子衿之间的事,但他知道顾宵与颜家的血仇,那顾见卿又是顾宵的弟弟,颜淮自然不可能待见他。
见颜淮站起身,杨天昭本想开口,然而刚踏出第一步,劝阻的手还停在半空,颜淮已经俯身拾起那朵缠花递到漱花面前。
“下次不许这样了。”颜淮轻声道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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