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淮只觉得他们莫名其妙,自己再如何不悦,也犯不着对一个孩子发怒,他对漱花,一直是无所谓的态度。
至于她父亲Si在自己手里,漱花的父亲身为山匪,跟着顾家为祸苍州多年,Si在他手里的无辜X命不知几多,那些卷宗还好端端地放在大理寺里,颜淮奉命除害理所应当,并没对她感到有所愧疚,更何谈亏欠?
不过是颜子衿想留下她,而漱花一个小孩子在外难以安身,颜淮这才答应罢了。
拇指捏着缠花的花柄,指腹微微用力,那花儿便在手中旋转起来,颜淮策马看着这花,一时看入了神,直到奔戎小声提醒,这才回过神来。
“将军,到了。”
颜淮抬头,自己竟不知何时已经慢悠悠到了院门口,小厮们点着灯笼在门边候着,弃毫早已做好牵马的准备,颜淮却忽地一勒缰绳,策着追云转身奔走。
奉玉见天sE不早,正吩咐着婢nV们关上门,却听见一阵马蹄声,抬起头时颜淮已经在门前停下,之前听闻颜淮出门一直没回来,连颜子衿她们都是让奔戎去接,以为是遇到什么要紧的事,想着今天大概是不会过来了。
奔戎这刚追上来,颜淮一把将马鞭往他手里一甩,抬脚就往院子里走,奉玉连忙伸手接过他解下的披风。
问及颜子衿,奉玉说姐妹两人回来后颜子衿去琴亭练了会儿琴,又去书阁待了会儿,陪秦夫人用了晚饭后去了颜淮院子,见他不在,将他平日里练习用的弓给带了回来,此时洗漱完毕大抵已经睡下了。
“弓?”
脚步一顿,颜淮回头疑惑地看了奉玉一眼,奉玉只是摇头,她们也不知道颜子衿为什么要把弓带回来,若是以往,颜子衿惦记的应该是颜淮的那柄旧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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