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颜子衿才回过味,颜淮再如何g坐无趣,也不至于当着陛下的面离席这么久,颜淮许是看出来她的眼神,耸了耸肩:“母亲托人传话来说,小殊见哥哥姐姐们都不在,闹得很,我想着小施一时半会下不来场,便来找欢儿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我记得你一直惦记着去花林玩,”颜淮目光看向不远处的花林,“想来此时开得正茂盛,反正你在这里待着也无事,去逛逛也好。”
说完“吁”了一声,颜淮策着青骢马奔去,有颜淮带着,自然没有什么顾虑,颜子欢得了乐趣,哪里还会去惦记颜子衿,趁此机会,颜子衿便带着陆望舒去寻马。
本以为陆望舒瞧着娇娇柔柔的,没想到这策马也有几分本事,陆望舒说是小时候母亲身子不好,端茶喂药多是自己一直侍奉在旁,两个哥哥瞧着心疼,便常常找些乐趣与她,这策马就是二哥手把手教的,只可惜只学了些皮毛,自是b不过他。
两nV且说且行,不一会儿就来到颜子衿心心念念的花林,据说当年此地皆为密林,nV帝定下此处为皇家猎场后,众人将周围尽数伐之,只留了几处林子供其鸟兽休养生息。
本来这片花林也当一起伐了,是当时的丞相出面,言万物有灵,这四季百芳聚此成林实属难得,nV帝这才留下此处。
时日久了,这花林规模愈发壮大,再加上每年春猎正巧是花期,不少人也趁此机会来此赏花游春。
此时众人的注意力都在场上,故而颜子衿两人来到此处逛了许久,也没见到有旁人,一路上拾了不少花藤落枝,累了便寻了处石头坐在上面休息。
“那是谁家的帐子?”陆望舒看着小河对岸被兵马围守的营帐,颜子衿正低头编着花球,循声抬了头:“那是皇后娘娘的行帐,娘娘最Ai这花林的景sE,于是每年都要将行帐设在此处,方便赏花呢。”
陆望舒说着四处望了望,继而又看向河对岸:“也是呢,从对面瞧过来,确实别有一番景sE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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